射下微微透明,隐约可以看见流畅结实的腰线。
她鼻子忽然一涩。
该怎样去形容这种感觉呢?眼前人是天上月,从来可望不可即。她一直都在仰望,是奋力想企及的高度与梦想。
天上月倏尔来到身边,慢慢变得真实起来。
喻沅芷咬咬牙,一瞬从地上站起,将灯按开。将手机用书本抵住,打开视频录制。
她独自对着墙壁,将台词、表演神态一遍遍录下来,反复观看,再通过对比纠正表情。
正如高三在灯下彻夜刷题的拼劲,通宵未眠。
第二天早晨,她是被电话铃声惊醒的。
喻沅芷迷迷糊糊蹙着眉,眼睛仍然虚阖着,伸手向左右探去。
“谁呀?”她声音还带着未清醒的绵软劲。
“还没起?”电话那头的男声慵懒,环境里透着些许嘈杂,“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打算告诉我跟封家联姻的事?”
喻沅芷被这声音一震,瞬间清醒。她一咕噜翻起,头猛地磕到了台灯。
“嘶……”她这才发现,昨晚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哥。”
在喻家,唯一对她还有些照顾的人,就是喻烟的儿子喻子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