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应该还能待上几天的吧,年总是要过的吧,不是不想,只是不会表达。
“你怎么还不走?”乔立冬往脸上拍着化妆水。
这都几点了?他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去单位了,再说这通勤也没了吧?
张国庆有车,但很少开,他的单位比较远,开车的话也需要一个多小时,坐通勤车呢,也很快,张国庆是某船厂的高级工程师。
坐在沙发上,看看外面的天儿,黑布隆冬的,天气真是越来越糟糕了。
“今天不去了,有事儿他们会打电话的。”
张国庆的位置其实有些不太一样,即便他真的不好好工作,船厂也不会轻易的开除劝退他,因为那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因为是老油条了嘛,一年拿着过百万的工资,他又没有不好好工作,总体来说还是被器重的,当然说的那种情况现在也是有人这样。
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沟通就是了,儿子难得回家,总要陪一陪的。
乔立冬不能留在家里,她是真的有事情,晚上还要回来的晚一些。
“你别待在家里,让他自己在家,平时都不在家,这个时候你还特意留下来,还要教训啊?”乔立冬扔给丈夫一个白眼。
就老张这人吧,疼孩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疼,方式方法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