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辰扬。”
孙辰扬觉得肉麻,干什么对她讲这些,起鸡皮疙瘩了。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考虑吧,他真的没有结过婚吗?你能确定吗?”
她怎么想都觉得会是个已婚男,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能,真的是未婚。”
辰扬心里叹口气,完全被洗脑了。
徐凉凉晚上八点多的车,她坐的车时间比较长,停站比较多,但是价格很便宜,有卧铺也好没有也好,她压根就没去看卧铺的票,硬座的票来回她算计算计,自己还是可以的,不算是奢侈,一个月就算是跑两趟她也负担得起。
火车走走停停,身边的人吃吃喝喝睡睡,聊天的站在门外抽烟的,这有道门也不起什么作用,毕竟都是大开的,互相通气,烟味儿特别的大,卫生间的门来来回回的开了关,关了开。
徐凉凉没有出过远门,最远的一次就是从上中来到了凉州,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力量在支撑着她。
想着辰扬的话,虽然说的不明显,但是一个女孩子主动到了这样的地步,千里迢迢的跑去看望,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她谁都不认识,她只认识张猛。
过了十二点车上还是闹哄哄的,因为人多所以车厢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