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球说起来上中的乒乓球员,凉凉的脸上发亮,那种亮精致剔透,带着一丝的梦幻。
我的少年和我的家乡,我一样的爱。
工作结束以后看着手机有两通未接来电,凉凉瞧着号码不认识,就没打算打回去,换好衣服刚想回学校手机又响,接了起来。
同一个号码打了三次,她真的怕有人找她。
“喂……”
对方自称是个什么律师,为徐凉凉争取到了第二笔的赔偿金,徐凉凉嗯嗯的应着然后挂了电话。
骗子!
这种诈骗的电话实在太不走心了。
上一次徐凉凉在酒店被人打的案子已经开庭了,不开庭还扯不出来这么多的背后故事,戏实在是太足了,只能说惹到了不能惹的人,连底掀,第二笔赔偿金这完全就是陈滔滔讹诈来的,他一张嘴,要钱还不容易,对方也实在没辙,惹上这祖宗了。
就是这当事人一直联系不上,看样子是把他们当成是骗子了。
张猛握着电话笑,有点像徐凉凉的风格。
“好,我会打给她的。”
凉凉又接了家教的活,其实当家教来说的话,不太累,她也挺喜欢这样子的工作,相比较一开始赚钱疯狂的那阶段,现在好过许多了,虽然教过两个学生,最后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