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庆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这是被人教育了?
他需要别人对他来说说教吗?
“张猛他是个单纯的人,所以会在这样的时候把我带过来,并不是个过激的行为,也并非是没有考虑妥当……”
在我徐凉凉的心里,谁都可以受委屈,但是他不能,你不能这样说他,他不会带给我任何的委屈。
乔立冬:……
这个丫头片子……
嘴真是会说啊,现在知道她儿子怎么被迷住了,又好看又会说,她要是个男人,她也逃不过。
“妈。”张猛叫他妈。
早晚都会知道,与其从别人嘴里知道,不如从自己嘴里说清楚,孤儿就孤儿,省得在问,就是没有父母。
乔立冬觉得肝还是疼。
“先坐吧。”
场面有点难看了,过激的话也不能继续说,没怀孕这就好,等等,这是重点吗?
坐什么坐?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徐凉凉坐在一边掉眼泪,张国庆刚刚那气氛他还能说两句,现在张猛不吭声,不呛自己,加上他没养过女儿,徐凉凉哭吧,那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你说他这么一个大人好像欺负了一个小孩子似的?
徐凉凉说的也是没错,那以后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