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媒体希望采访他,不过那个时候他不是在手术就是在康复期,劲头过了以后,找他的人开始减少,到现在为止,偶尔还会有一两家,队长又重新站在了巅峰,铺天盖地的报道,他却只能躲在人后,自己舔伤口,说实话,很难过但还能撑下来。
凉凉吸口气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以前觉得你过得太顺了,缺少一点挫折,现在挫折来了。”对着他笑了笑,
脸上的表情是在微笑,可是眼睛里只有哀伤 ,什么忙都帮不上,没有可帮的地方,所谓的安慰也是两三句不轻不重的话而已,最后怎么样现在都是未知的。
张猛扭头盯着她,眼睛里笑容多了起来,伸手摸她的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摸着她的头。
“我的女朋友说了,我缺少一点挫折,那就来吧,上吧。”
凉凉被他拉着手往回走,乔立冬刚刚赶来,实在脱不开身刚刚坐高铁过来的,这是看完了?
额头微微有汗,知道有徐凉凉陪着,但还是不放心,她也没有承认徐凉凉不是,徐凉凉人在或不在和她有什么干系。
“怎么样啊?有点事情耽误了。”
张猛对着母亲微笑,干脆的回答:“挺好的,说的都是以前说过的,我可能要一年没有办法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