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贯这样,不掐尖,是个不会听见委屈的孩子。
进了卫生间,翻箱倒柜的,没一会儿就找了出来,一一的放好,然后正好看见自己的刷子了,她开工资自己买的,还没舍得用呢,上次弟弟来看她,她一高兴买的白凤堂的,张猛送她的那套,她就算是在怎么狠心,也下不去手,这个都是买了一直没舍得用,装好然后用贴纸贴在上面,每一把刷子上面编好是做什么用的,独立的打包好,送到快递点,选了最贵的顺丰,因为今天邮寄明天就能到。
乔立冬挂了电话也就把这茬扔在脑后了,她工作也多,到处跑,这是有资历,她不想出差,别人也使唤不动她,电脑出了一点问题,让别的人进来帮她修一下。
乔立冬的桌子上干干净净的,进来的同事看了一眼她的桌面,不知道怎么点的,竟然把电脑里面徐凉凉的照片点出来了,那是乔立冬当时切下来的,把张猛的发自己手机上了,徐凉凉给切下来了,后来就给忘了。
“这姑娘长得漂亮,谁啊?真标致。”
乔立冬看了一眼:“未来儿媳妇。”
“你儿子好眼光啊。”
“眼光是挺不错的。”随便回了一句。
第二天上午十点就收到了快递的电话,乔立冬让人给送上来的,包装自己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