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自己伸手擦了一下,没有什么值得哭的,今天大喜的日子,值得高兴,笑。张猛走到哪里,就会把凉凉牵到哪里,张奶奶就负责吃吃吃,笑笑笑,该拍手的时候拍手,该乐出来的时候就乐,该说祝福就说祝福,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她张家又新添了一个家庭成员,虽然以前也在,不过现在是彻底属于他们家了,别人抢不走了。
乔立冬也是忙,又是朋友又是亲人的,有些不是她请的,而是听见消息了,人家要来,你又不能说不请,亲戚之间就是这样的,讲话之间把消息漏了出去就会这样,大家都在吃东西,新郎和新娘在敬酒,到了张猛朋友那一桌就停下了,没有人闹新娘,闹的是新郎,是有分寸的闹,比如新娘换个十个八个的唇膏然后印在新郎的脸上,让大伙瞧瞧粉色和红色有什么不同,什么叫豆沙什么叫橘色。
凉凉是不太习惯这样,张猛也无奈,这也放了他一马了没灌他喝酒。
“你亲吧。”
张猛微微的放低身体,徐凉凉脚上的鞋已经换过了,换了平底的鞋子,怕的就是来回走路会累,张猛放低就是怕她还得踮脚,自己干脆就低下来了。
凉凉的唇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下,有人喊这个颜色太轻,凉凉又重新亲了一口,这哪里是亲了完全就是用力的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