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什么闪眼的东西被长相都压了下去,上面顶着一个非常牛逼的姐姐,他在闪光别人也觉得正常了。
“几号?”
“周末16号。”张皓道。
“我去。”凉凉算了一下,她那天是下夜班自然是自己去的。
张皓点点头,知道是谁去就好了,他还有表演呢,希望到时候能博他妈一乐吧。
汇报表演那天很多少男少女穿的都非常好看,小淑女小绅士,弹钢琴的节目很多,一眼望去貌似现在家长都喜欢让孩子弹钢琴,凉凉擦了一把汗,幸好张皓没有专攻钢琴,没有天分的小孩儿指望着靠钢琴出人头地实在太难了,如果只是为了培养一下气质,学校也有教的,张皓呢是属于第三种,自己学了,学的不差,但是也达到特别出色的地步。
张皓他们一共三个男生上台,深深先来了一鞠躬,家长们就等着表演呢。
“弹棉花啊,弹棉花,半斤棉花弹成了八两八……”
徐凉凉:……
论新意的话,她认为儿子的节目肯定是最好看的,因为一水的钢琴一类的演奏听着有点……烦,她是没有多少的艺术细胞来着,但是从高雅的角度来说,徐凉凉很想擦汗。
有些家长一直在笑,觉得这几个小孩儿太有意思了,有些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