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周要走的时候,突然说。
“此事交给高桥丰一吧。”中山良一想了想,说。
路承周知道,事情没调查清楚前,他已经有了嫌疑。
为了以示清白,路承周直接去了宪兵分队,借用电话,向刘立峰请了假。
“路主任,并非不相信你,只是做一个例行调查。毕竟,抓捕袁庆元的计划,知道的只有我们三人。”中山良一把路承周叫到办公室,很是客气地说。
“行动没有成功,当然要寻找原因。换成我,也会怀疑所有可能泄露情报之人。”路承周坦然自若地说。
“你是不是怀疑那个送奶工?”野崎突然问。
“我只是猜测,如果袁庆元是球组二号,他以前应该经常跟施锡纯联系。至于球组一号,身份机密,不能随便联络。用牛奶传递情报,恐怕也是临时应急。准确地说,应该是施锡纯被抓之后,才开始与球组一号紧急联络的。”路承周分析着说。
根据结果分析过程,相当于事后诸葛亮,自然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怀疑,袁庆元改进了联络方式,装扮成牛奶工送情报?”野崎突然说。
“如果是我,也会用这种更隐蔽的方式。”路承周笃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