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君陌一下有些疑惑了,若真是要装,这小家伙拿捏得未免也太到位了。刘煜这个人,心肠特别冷硬,若是寻常的柔弱可怜,他定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即便你在他面前哭得花枝乱颤,晕死过去,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反而是宋轶这种强做镇定,欲盖弥彰的可怜刚好入味。
这注定是个无眠之夜,很多人都没能睡好。宋轶一宿都睡在凤羽夫人房中,凤羽夫人眠浅,房中多一个人多少有些不自在,她道:“你房中被褥都已更换,为何不回自己房中,偏要在我这儿打地铺,倒像是我亏待了你一般。”
宋轶笑道:“夫人多虑了,今日发生那么多事,宋轶只是不敢一个人待房间里罢了,想寻夫人做个伴。”
“我以为宋先生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你还是怕死人的。”
宋轶不置可否,“毕竟,我也是个女子,总有胆小的时候。”
“呵呵,难得难得。”
翌日,又是新的一天。卯时初刻,花园的木芙蓉挂着露珠儿,薄雾笼罩在玉湖上。一队侍卫从水上回廊走过,此处只挂了两幅画,一幅群芳图,一幅群英图。身为雄性动物,侍卫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落在群芳图上,原本期待的、惊艳的、渴望的脸色瞬间变成统一的惊恐,几个胆小的,腿一软,摔在地上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