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犹如揉碎的一湖春水,勾魂摄魄,也衬得她眼下的阴影分外刺眼。
转头离开,只丢下一句“不过如此而已。”
他没有回头,却感觉到卢君陌愤怒冲过来的脚步声,却被谁拉住了。
第二日,他便随兄长带兵北伐,十二岁的年纪,上战场,当肉盾都嫌太小,而这,却是他们兄弟最好的出路。
他与她从来就不同,他是犹如野兽一般被养大,即便衣冠楚楚、举止有度,也改变不了他野兽的本质。而她,是一朵被家族精心呵护的娇花,经不起风雨摧残。他的身边从来不需要一朵娇花。
刘煜揉了揉眉心,思绪被强行扯回来。那朵花,已经彻底消失,毫无痕迹,仿佛画本上从未画过它一般。
如此奇景,美得十分诡异,又美得惊心动魄黯然神伤,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粘在那处空白处,忘记回神,似乎在思考刚才那一幕是如何发生的。
“我想,那个陷害我的人,大概是想让陆姑娘的画像如刚才那样在人前消失,可惜了,我画的都是等身双面画,药水起效时间最多半个时辰,这点时间不够他勾勒完整个画像。”
众人一想,任谁在黑夜中看见这幅画中一个人慢慢消失,也会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突然之间,他们觉得有些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