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画骨先生说起过,义国公虞灏所创的阵法,大大小小百余个,可惜随义国公府以身殉义,大多已失传,还在用的,怕也只有中尉军中属于义国公这一支系的家臣旧属。”毫无疑问,这赵筠便是义国公府旧臣。大概也因为对虞灏的尊崇,如今才会为虞泰所用。宋轶不由得在心中叹息,希望这位不要将忠义错付,到头来追悔莫及便不好了。
“画骨先生知道得未免多了些。”
“赵都尉说笑了,若连这些都不知道,又如何有资格统摄《惊华录》。”
“有些时候,知道得越多,越容易招来杀身之祸,这并非什么好事。”
“愚民有愚民的生存之道,智者有智者的立足之本,人生苦短,终有一死,何不死得其所?”
眼看这边谈话正朝着高深莫测的境界发展,赵重阳扣扣面皮,决定打断两人的谈话,“赵都尉,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验证一下搜来的这东西?”
赵重阳指了指徒隶手里端着的匣子,那是收集证物专用的,为的是防止中途被人掉包。
当那只绿瓷瓶从匣子里拿出来时,韩延平脸色瞬间苍白下来,他道:“不用试了。”
他不信这天下同辈人中有人的画技能盖过他,宋轶轻而易举完成了他自认为无法完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