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顶着花叶,问:“笑什么?”其他人便笑得越欢乐了。远处正招待远征归来的刘乾的父亲含笑看了这边一眼,那个小儿郎也看过来,但看到她脸时,立即别开了头,当做没看见,也当做不认识,那是头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发凉。
宋轶回到漱玉斋,入眼的不是自己曾经熟悉的花园熟悉的人,熟悉的温馨美好,如今,她只剩得自己了。
“陪我喝壶酒去!”
熟悉的大嗓门,蓦然抬头,只见孙朝红手里提着一壶酒,贴着一缕小胡子,英气勃勃。
“那个,主人是不是把宋先生逼得太紧了?”
花园里一处阁楼,是李宓办公的地方。玉珠站在窗边,看到若无其事在花园里喝了一下午酒的宋轶,忍不住问李宓。
她实在不明白,明明有些事情她家主子可以做,为何非要等到宋轶自己来解决?
“你太小看她了。”李宓手未停,头也未抬,只丢了这句话给他。
玉珠侧目。
送走了孙朝红,宋轶将优哉游哉地小六给她的消息分享给了李宓。
李宓看完,竟然又超过了他收集的情报范围,不满地说道:“难道跟孙朝红喝酒比这件事还重要?”
宋轶摆摆手,“他们这分明是要针对我的,今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