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纱衣,赤着双脚,行走在雪地上,从对面街道悠闲地走过。
眼花了吧?
宋轶揉了揉眼,再看,哪里还有人,果然是眼花了。这种天,穿成那样,赤着脚,即便不冻死也会冻坏的。
转了个弯,路上依然没见一个人,但却留下了一条清晰的脚印,那脚印还能看清楚脚板起伏与脚趾的形状。
宋轶蓦地一惊,竟然不是眼花,可再转头,哪里还有人影。
这是个什么东西?鬼应该留不下痕迹吧?
宋轶默默打了个寒颤,尽快回到司隶台,将暖炉点起来,总算找到点温度。
翌日宋轶梳洗打扮了一翻,提了装笔墨的褡裢,准备去广平王府。出得门来,门口空荡荡的,哪里有马车的影子。薛涛出来,告诉她马车坏了。整个司隶台怕只有豫王殿下一辆马车了。
宋轶郁闷,这么厚的积雪,难道让她走过去?
这时刘煜出来,一身玉白的衣衫,衬托得整个人都明净起来。
“豫王这是准备去哪儿?”
“广平王府!”
“走着去?”
刘煜看向一侧,乔三已经从侧门将马车赶过来了。
马车上装了厚重的帘子,遮挡冬日风雪,街道白雪已经积了半尺深,若一路走过去,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