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我知道你们想尽快抓到凶手,洗脱朝廷的嫌疑,让罗家堡没了发兵之由……”
哟,脑子转得够快,竟然想到在一层了。
“但是,这件事,我的确毫不知情。不过,我曾经听父亲说过,他做过很多恶事,从来不放在心上,独独有一件事,却让他耿耿于怀至今。”
转头看向罗敬辉死时跪地的画像,看着那双恐惧中带着未尽悔恨的眼睛,她又道:“能让他露出那种神情的,我想只会是那件事。”
可惜罗丹琼并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哪件事。
宋轶问:“那你可有听过十多年前与雪山有关的事?”
“雪山么?”罗丹琼露出深思之色,“若要说雪山,值得一提的恐怕只有我出生那年,父亲带兵遇上雪崩的事,那一次,就父亲一个人活着回来!”
“真的只有他一人?”
罗丹琼面色变了变,“罗家堡就剩他一个。”
能让罗丹琼不想提的,必然只有赵石及他的心腹随从。
“那广平王当时可也在列?”
“广平王就是那时与父亲割袍断义的!至于发生了什么,父亲没向任何人提起过。”
这样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宋轶回到漱玉斋,楚流云不知道在此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