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见过沮渠牧,他心里总是放不下,才过来试试,说要等身大小的陶俑原身人偶。
当时他没有提供任何数据,包括身高,腿长,腰围等等。但如今看到的人偶跟当日见到的沮渠牧却一般无二,这么说,这相似,便不是巧合,而根本原身就是沮渠牧!
“这个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受人之托,按画像,做出那个人的各种把玩之物罢了。这刚摆出来,不就被公子您看中了么?难道真有其人?”
最后一个问题分明是明知故问,想借此说明自己的无辜。
姚琼本就不是来治他们罪的,他又问:“拿画像来的谁?”
“这个、您可真为难我们了。画古楼要为所有客人保守秘密,你买了人偶不会有人从我们这里知道,同样,拿这个人偶画像的也不能从我们口中说出,还公子见谅!”
“他,可是一个匈奴人?”
掌柜脸色变了变,坚定说道:“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看他的反应,姚琼已经明白几分,没再追问什么,临走前再强调一次:“他的东西不许再卖!若是让我看到任何一件流到外面,画古楼便别想再看了!”
掌柜胆战心惊地恭送他出去。
当天傍晚,漱玉斋递来书信,说翌日来登门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