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起来,黄菁菁生病是他引起的,全家老小无一人责备他,让他心里不太好受,这种不好受的感觉许多年不曾有过了,既觉得陌生,又有些熟悉,“是我连累了你......”
“所以你往后别闷声不响的离开了,天儿越来越热,我怕是走不动了。”她也真是佩服自己,硬是拼着一口气把老花找了回来,第二天还能精神百倍的去镇上给人做席面,她知道老花想说什么,无非觉得连累自己,她不是矫情之人,要不是她要强,第二天为了挣钱,不会拖到现在。
黄菁菁见他神色与往日大不同,不由得恍然,“怎么,想通了?”
老花一怔,倏尔轻扬着唇,嘴角噙着浅浅笑意,有些腼腆,有些羞涩,就像清晨绽放的花儿,还未经历过太阳的暴晒,清新自然,他没有回答黄菁菁的话,住进周家,他就隐隐感觉会有今日,那天,他完全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但他没有,他就想看看,她是不是非要追到自己才会停下,多固执热情的人,才会硬拉着人要报答他,他走在前,她的声音就在身后,渐渐,他觉得自己错了,她若是没有一颗火热的心,自己当年怎会被震撼,被感动。
遇上他们之前,他已流浪三年了。
看惯了悲欢离合,生离死别,独独叫他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