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碎了口痰,“人黄寡妇行得端做得正,不像一些长舌妇只知道背后议论人,米久是我家田子弟弟,你再生是非,咱们就去里正家,谁怕谁啊......”
因着赵二两的事儿,秦氏很少出门,如今可算硬气了回,黄寡妇说纵使赵二两腿伤了,但心思善良,比很多四肢健全的人强,如今看着马婆子,她可算是明白了,她家二两好着呢。
黄菁菁不知秦氏和马婆子打起来了,家里天天有人来,一天有上百文的收入,收入多了,有些细节的事儿就要在意起来,比如家里招待客人的碗有些俗气了,没有茶叶,大家只能喝开水,不符合城里人的身份,床不够,刘氏给人按捏都是占用的她的床,若午后过来,她连午休的地儿都没有,她寻思着赶集时买些茶杯回来,至于茶叶,她去山里割猪草顺势多割些蒲公英,摘些能泡茶的花儿。
至于屋子,忙完农忙,该好好计划计划了,栓子和桃花大了,总不能继续和爹娘挤在一起,把院子往外扩开,人人一间屋子,住得舒服些。
秦氏抱着田子过来串门,说起马婆子,心头别提多痛快呢,“她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长得尖嘴猴腮还到处说人坏话,我忍了她好多年了。”
黄菁菁把脱粒后的麦秆和麦子分开,边和秦氏说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