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还真是有效。”
他和周士仁来拜祭过两回, 又去寺庙求了个平安符,慢慢的, 黄菁菁真的好了,可不得信这个?
家里的日子好些了,难得黄菁菁肩头的担子轻松了些,只要能让黄菁菁多活几年,什么法子他都愿意试。
周士文点了下头,沉默不言,沸沸扬扬的大雪里,三人肩头堆满了雪, 每一步, 脚底咯滋咯滋响, 到了坟头,周士文摆酒碗, 香蜡,周士武和周士仁简单铲了铲坟头摇摇欲坠的雪,冷风呼啸, 火折子不易燃,三兄弟冻得鼻尖通红,周士武嘴里喋喋不休的念着,“我们又来拜祭了,要保佑俺娘长命百岁,没病没灾,俺娘活得好,以后还会来祭拜的,这儿有肉,有酒,吃了要保佑我娘啊,我娘一辈子不偷不抢,老老实实种地,她心地善良,一定要保佑她啊......”
周士仁双膝跪在雪地里,重复着周士武的话,还抵了抵周士文胳膊,示意他跟着说。
“往年给爹烧纸钱,娘一个人絮絮叨叨老半天,我只当娘爱唠叨,问牛叔才知道,在坟头烧纸钱,要说话,把心底的愿望说出来才会成真。”周士武双手合十,磕了三个响头,和周士文道,“娘担心我们两眼抓瞎,一把手一把手教我和三弟,说是自己死了,我们几兄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