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店里其他人都能买二两,就他不能?傻子才看不出我在针对他!”
“那要不这样,”道迎提建议,“他明天来要二两的时候,涂叔你偷偷多给点面,给成三两的,然后咬死这是二两!”
道迎的主意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道迎过来验收结果,正好遇上擦肩而过的荀辙:“荀辙,赶着去哪儿呢?”
荀辙摆摆手:“上厕所。”说完脚下不停地跑了。
“属兔的,跑这么快?”道迎望着他的背影,一边吐槽,一边走到后厨外,敲了敲老涂对面的玻璃:“他吃了吗?”
老涂抬起了一只眼皮:“刚吃完。”
“都吃了?”
“都吃了。”
道迎很欣慰。她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不好好吃饭,每次吃饭都要家长哄半天。那时鼓励她吃完饭的唯一动力就是妈妈欣慰的眼神——她那时还不理解为什么妈妈会这么欣慰,但她现在完全明白了。
“但是,”老涂将一团面怨念地甩在桌上,“他吃美了,我却赔得底裤都不剩了!”
道迎大惊失色:“涂叔,何出此言啊!”
“因为我端面出去被别人看到了!然后那些客人就怀疑我在短斤少他们的两!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