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等了好久怎么也等不到人,也就只能先回家做首饰了。
9.5.
不出所料,荀辙的嘴果然像是老蚌精,什么也撬不出来。
道迎尝试了好几天的旁敲侧击,都以无功而返而告终:荀辙一口咬定,他当时解约解得干脆利落,除了那张高铁票钱,他一毛都没亏。
说话时,还得辅以荀辙特有的三白眼冷傲狂涓表情,嘚瑟得简直能把人气到原地病变。
“怎么这小子爱豆毕业之后还有爱豆包袱了?”道迎在心里疯狂OS。
钱的事回头再说,能找到问题的症结总归是好事。
道迎和安姨、王满贵商量了一下,决定给荀辙办一个接风宴,先让他大吃一顿再说。理由嘛,就是“庆祝荀辙扎根公园前左边阵地”一个月。反正他的确也在这里摆摊很久了,老地头蛇们接纳新人,请吃个饭,很正常。
荀辙听到邀请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受宠若惊:“我?”
“是呀,”安姨说,“晚上咱们去那条路的老鸭汤喝点汤,聚一聚。”这也是道迎的主意,因为她觉得老鸭汤比较开胃,肉炖的也比较嫩,适合长期进食少的人。
犹豫了一下,荀辙同意了。
当晚,荀辙早早收了摊,一群人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