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太阳火辣,一道玻璃之隔外头热浪翻滚。
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举着“温也”的小牌子在接机口等她,他正歪着头打电话。
“是战友的孩子,父母都牺牲了,我不能亏待她。麻烦您了。”
瘦瘦小小的女生穿着双白布鞋在顾源面前站定,温也眨了眨眼睛,安静地等他打完电话。
“挂了。”顾源拿下手机揣裤兜里,收起小牌子,接过她的行李箱,没有多余的话,行事之中带有上位者的强势。
“跟上。”
顾源亲自开车,“家里的孩子挺任性的,怕你受欺负,给你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周末会有阿姨打理,平时就专心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
温也听懂了,抠了抠书包带,乖巧点头。她没有被顾源家里接纳。
“我会好好听话,谢谢顾叔叔。”
“你这孩子……”顾源往左打方向盘,车子驶进停车位,又把行李安置好,和前台保安都打过招呼,平时多照顾些。“有事要打电话,知道吗?”
顾源离开后,温也把每处窗帘都掀到最开,阳光全部洒进来,她背后的汗还没有干透。冰箱和灶台空空如也,床单被套一丝褶皱也无,木地板刚打完蜡。
玄关有一个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