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觅渡的样子祭出千槐笔,握笔的瞬间,凌空挥动笔尖,行云流水,墨迹腾在空中,金光一闪,那道水壁就如先前那般裂开一条水缝儿,两人先后走出去,再回头,已经闭合了。
好宝贝,倪浅心里有些雀跃,这宝贝好似天生就是为了自己做的,用起来得心应手,似乎能与她感应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契合地天衣无缝。她试着将诛裟伞、问天镜还有千槐笔幻化在体内,这样才能放心睡大觉嘛!
一路回了澜亭客栈,临到倪浅的客房门口,江逸都死皮赖脸地跟着不走。倪浅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开门钻进去,想要迅速关门,哪知道江逸这家伙生生用腕力就把门推开了。
倪浅使出全身力气努力与他抗衡在这扇门上:“你...你......你到底要怎样?不是看你是个凡人......不对,是鬼来着,我让着你没使发术,你以为......你能进得来吗?”
江逸微笑着,轻微再用力一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整扇门都卸了,自在悠闲地往门内走去,徒留惊得目瞪口呆的倪浅看着那扇可怜的门:“你这莽夫!大半夜的,你把我门卸了,我怎么睡觉?!”
江逸翻身躺上了床,袍尾落了一截晃在床边,慵懒地看向她:“瑶瑶,你莫不是傻了?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