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手掏出的是她的心。只是也许裟槐自己也不知罢了。那个天音山的白狐寂梵,生于万丈佛光,又怎是他这等在九幽炼狱中久经神火之罚的人能比得上的?
司寇好奇:“阿漓怎么会沦落到九幽炼狱去?”
赫漓心头一滞,目光有半刹的停滞,好似看到了一些虚晃的影子从眼前闪过,又晃然消逝,只是低头看向司寇苦笑摇头:“许是被九幽炼狱的火烧坏了脑子,似乎一切的记忆都只是从出了那炼狱开始的。”
倪浅御笔带着江逸飞了许久,若不是小六子这会儿胆子肥了,从她怀中飞出来,砸吧着嘴巴四处指点,以倪浅的那装不下多少的脑袋,恐怕今日都得在云端迷了去路。
“主人,这儿,往这儿东南方向顺着风向飞。”
“......不对不对!唉,那日你是怎么来的,竟然就忘得一干二净?”小六子恨铁不成钢,气得几乎要翻着白眼从这云端跌下去。
江逸在倪浅身后听着她与那地图你一言我一语,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甚是好笑,这么一笑,果真噗嗤笑出了声。
正火大的倪浅手忙脚乱地御笔调动着方向,听身后这光享受不干活的家伙这一声嗤笑,更是恼火。转身就......一手没拍过去,反倒被江逸伸手一拉就卷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