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年来的痴呆病竟不治而愈。我除了内心的百感交集之外更多的是惦念祖母及母亲,以至于不顾大病初愈的身子,和王爷一同前来看望祖母及母亲。”厉未惜顿顿了,“至于随身带着嫁妆······那日,王爷见我的病得以康复也是欣喜,就送了我一处宅院。又说日后定让我在王府不愁吃不愁穿的,银子也可随意取用,这点陪嫁就让我自个儿留着,我便有了将嫁妆放置在宅院的想法。今儿个正好回门,才想着顺道把这嫁妆搬了去,省的日后再跑一趟。”厉未惜看了看一旁的厉未怜,继续说着:“我自小便是个有爹养,没娘教的!礼法规矩自然不及怜儿妹妹,哪里懂得这些个道理,当然做起事来也随性些。如果无意中让侯府及母亲失了脸面,还望母亲大人大量,不要与女儿计较。”
厉未惜推的一干二净,好似这一切不过是巧合加意外。把厉夫人气了个半死,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一时竟只能瞪视着厉未惜。
倒是厉未惜还不肯罢休,她一改先前的态度。沉下脸,质问道:“只是,有一事本王妃不解,还望厉夫人能与我解疑。”厉未惜不但态度变了,就连对厉夫人的称呼也改了。她端起王妃的架势,抬手指了指那些个箱子,道:“为何我的嫁妆在侯府这么一来一去不仅箱数变少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