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事实,若不是当年她爹在世之时硬逼着她学,只怕现如今她连一样拿得出的本事也没有。
“刘德。”
“奴才在。”
“去。”
太后一个眼神,刘德已然心领神会,没一会儿便抱着一把紫檀琵琶走了进来,交给了厉未怜。
厉未怜也不扭捏,“太后,那怜儿就为您弹上一曲《春江花月夜》。”
她手抱琵琶,葱白的手指在琴弦上漫步,动听的旋律顷刻间溢满了整个福寿宫。
曲毕,厉未怜将琵琶递给了刘德。
“好!确实弹得不错。”太后很是满意。
她这一手琵琶虽不及宫中的琴师,但在各府小姐之中绝对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
“想必你也知晓哀家今儿个召你们母女进宫所谓何事了吧?”
厉夫人一听此言,知道太后这是要说正题了,内心激动万分。
“回太后的话,方才公公来传话时倒是提了一提,却也未曾细说。”
“再怎么说怜儿也是哀家大哥——忠义侯的千金,哀家所选之人定然不会辱没了忠义侯府。”
“这是自然,您为怜儿挑选的必定是最好的。就是不知是哪门哪户的官家公子?”
厉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