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承果真单纯,并未听出赵卿承的话里有话,反倒以为他是说的客气话。
赵卿承一笑置之,不想与之争辩什么,也不想将事儿说破。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母子俩,他的话又能起到什么作用;相反,极有可能让赵衍承觉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甚者会以为太后如今放下身段有心示好,可他却纠结着不可善罢甘休,那又何必呢!
“皇兄可有心仪的女子?”赵衍承很是好奇,如他皇兄这般清心寡欲又冷若冰霜的男子,要怎样的女子才入得了他的眼,得以让将他这块万年冰山化如柔水温泉。
心仪的女子吗?赵卿承在心中重复着他的话,脑中却不经意地闪现出一个女子的倩影。
她双眸清澈,眉宇之间尽显清冷;她伶牙俐齿,满脸的倔强;她没有倾国的容貌,却能让他过目难忘。
这算是心仪吗?赵卿承扪心自问,却又立即在心中否定这个想法。对于她,他自认多半是欣赏及好奇,仅此而已。
“皇兄?”见他愣神半天,赵衍承轻唤。
他回神,突然向赵衍承施礼,“皇上,若无其他事情,微臣想先行告退。”
赵卿承一想到她,他便急于回颜王府,他想知道当她收到这道圣旨之后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