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瓶罐罐!”说着话,叶柔芝又拿起一尊鎏金玉马,“说将我许给谁就许给谁,可有问过我是否愿意?”
眼见着她举起这尊鎏金玉马,叶向儒目露惊恐,他就差没给他们府上这位小祖宗跪下了。
“小柔,这可是先皇御赐的,千万摔不得,摔不得!”他快步走向前,从叶柔芝手中抢下那尊鎏金玉马,抱在怀里查看半天,发现并未损坏这才安下心来。
叶柔芝也只是吓吓她的祖父,她早知这是先皇御赐之物,又岂会当真砸了它。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她气不过,需得发泄一番。
不过,此时经方才那一通发泄,她也累了,可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她便要被“拘禁”于深宫内苑,竟不由得伤心起来;她忽然坐到椅子上,整个身子趴在案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一见叶柔芝哭泣不止,这叶向儒便手忙脚乱起来,就连叶望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要知道她可是鲜少有流泪的时候,一般的不快也就摔、砸府中的物件也就罢了,即便是当初听闻赵卿承成婚的消息也不过是在府中发发脾气也就了了;像眼下这般的情况,自小到大也就有过一回,那便是她从街上拾回来的流浪猫,养了一段日子后病死了,那日她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可见她要是流眼泪,那便是真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