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的漠然待之,在厉未惜看来确是有些过了。
赵卿承瞪了厉未惜一眼,转头看着欲言又止的柳如梦,“何事?”
“卿承,可否与你单独说两句。”
“本王与王妃之间没有秘密,你若有事,只管说便是了。”
柳如梦此刻真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自己未达目的,当真就这么走了,岂不亏得慌;倘若就此当着厉未惜的面说,她又不愿意;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厉未惜看出了她的心思,决定主动‘让位’。
“既然如此,王爷,我就先行回避。”也不给赵卿承拒绝的机会,随着最后一个撤菜的下人一同离开了书房,并为其掩上了房门。
赵卿承自知人都走了,纵然他想撒气,想挽留也均是枉然,他决定将这笔账留着,稍后与她一并清算。
“说吧!何事?”他收回思绪,面对来者。
“今儿个宫里的公公来王府下了道圣旨,我听下人们说了圣旨的内容,不知可否属实?”
“确有此事。”他拿起茶盏,喝起了茶。
柳如梦故意面露犹豫,踌躇半天才道:“不知你可否愿意让我也参加?”
“你若是想去,就去,本王无权干涉。”她话一出口,他就已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