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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梦刚走,赵卿承便唤人去请厉未惜来书房一起用膳,可这一道道菜都上齐了,却还未见其人。
好半天她才姗姗来迟。
“怎么这般许久?”他有些不悦。
“没想到你们聊那么久,有些瞌睡了。”
她每日天未亮便起床练功,下午又总骑着月夜往外庄跑,一到晚上不是窝在书房就是待着房中看书习字,因此整日都似睡不醒一般。
赵卿承自然也是知晓的,这才没再责备,只道:“快些吃,吃完本王还有事与你说。”
吃饭期间,他一直死沉着脸,眉心打结;瞧得厉未惜极为难受,吃着也不安生,她真怕这一顿晚膳用下来,自己得了胃病。
待下人们收拾了碗筷,并为二人泡好了茶,纷纷撤了下去,合上了书房的门,赵卿承这才开始开口。
“说说,你有何打算?”他单刀直入。
厉未惜挑眉,反问:“作打算的不是该王爷,你吗?”
“圣旨上是让你参赛,不是本王。”
“可事关王爷,与我无碍。”
他丹凤眼微寒,“你是故意抬杠,还是有心惹怒本王?”赵卿承从牙缝中把话挤了出来。
她丝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