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协议里已有约定,但凡一方要求另一方提供帮助时,需支付相应的报酬,且报酬由帮助方提出。眼下我让你开价,你竟还觉得我占了便宜,既然如此,那我就与你好好算算账!”
不知为何,当她面对赵卿承时总会不自觉地与之较劲,且从不轻易妥协,这次也是。
赵卿承原就随口抱怨了这么一句,并非当真觉得她占了多大的便宜,不过她即如此较真,那他倒要看看,她这账究竟是如何算的。
他双手环在胸前,上半身依靠在椅背上,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厉未惜也不客气,掰着手指同他一一列举。
“先说寻欢阁的官司,你以寻欢阁的分红为酬,这笔揭过;然后我又助你与钱迟瑞周旋,不过你在回门那日有助于我,因此这笔算我还你的,抵消;还有,你曾从卢家兄弟手中将我救下,这本就在协议之中已言明,你要护我周全。你让无心教我习武,我也是出了学费的。至于月夜,那可是你自愿相赠的,我可有说错?”她挑眉望向他,“如此,你可还觉得我占了你便宜?”
赵卿承没想道她竟与他算的这般的细,桩桩件件都记得,丝毫没有遗漏。
虽说当初他们的确签过一纸协议,之后也曾经历过一些事儿;但自从在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