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接受了,还以为自己的计策奏效了。却不知是赵卿承根本不愿与之计较,她想如何便由着她罢了。
“既然王爷这般痛快,我也不让你吃亏。”她并非得了便宜还卖乖之人,“我拿下比赛,等事成之后再与王爷要报酬。”
“随你。”
“既然如此,那我与王爷就此一言为定。”此事虽已商议妥当,但厉未惜觉得还缺一样物件。
她起身走到了案台前,研墨提笔,不一会儿有一份协议“出炉”了!
上面写着:若厉未惜拔得下月十五的比试头筹,赵卿承需答应厉未惜一个要求(注:要求以二人均能接受的为准)。下面写着:日期与落款人。
厉未惜将此字据拿给赵卿承签字敲章。
此次他没有过多抗拒,很快便签上了名字,敲上了印章,貌似早已对她的这个“爱好”习以为常了。
待上面的字迹吹干后,厉未惜将其收了起来。
“王爷,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那我也不再打扰,先行回房了。”事情解决了,她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赵卿承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明日本王会请一位绣娘前来教你女红。”他想起她曾经为他缝制的那对惨不忍睹的护膝。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