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承没抬头,只是他言语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义父,是我。”少年回答的小心翼翼。
他抬头,看向少年,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央憬,你怎么回来了?”
“我······”名唤央憬的少年对赵卿承似乎有些忌惮,口气已不如他自己之前演练时的那般理直气壮。
“可是为了上次书信上所提之事?”不待央憬回答,他又道:“本王回信里已然言明,你休要再提。”
央憬本是为了皇榜上提及的竞选侧妃之事而向院士告假回颜王府的;当然,书信上的事儿他也想当面问问他的义父,看看可有转圜的余地。
反正都是要说清楚的,先说哪件后说哪件有何可计较的。
“义父,我就不明白了,为何我不能弃文从武?”央憬一脸的倔强。
他爹也曾是月曦国的一名武将,且战功赫赫。如今他不过是想子承父业而已,又有何不可!
“本王答应过你娘,要好好照顾你,护你周全;也答应过你娘教你读书习字,不让你习武练拳。”赵卿承脑中浮现出那位少妇在临终前的嘱托,更是坚定了心意。
央憬不服气,他道:“我娘那是怕我同我爹一样战死沙场,但是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