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冷嘲热讽,厉未惜也是不肯的。
“不论比试之日是否是此一项,王爷你也无需担心,明日我便会让无心教我,比试之时必然不会如今日这般。”她嘴里用话反击着他,手上也没有停下动作,仍在试图瞄准靶心。
“此非无心强项,他帮不了你。”为何在他面前她总是这般倔强。
“那我······”她本想说“那我就去找别的人教”,可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后一股温热,握弓和箭的左右手上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双手。
赵卿承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不过,本王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教教你。”
厉未惜抬头,“你?”说实在的,她不认为他有闲暇教她练射箭。
赵卿承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道:“看着你的手,箭头和靶子,是否成一条直线。”
既然他当真有心教她,厉未惜自然乐得接受,尤其是她曾听他的乳母提及赵卿承的箭术确实相当了得的。
只是,他这么暧昧的动作实在无法让她静下心来用心去体会他所传授的窍门。
不管是在异世还是在现世,她都没有和一个男子这般亲近过。即便是与他有过几次肢体接触,也不如眼下这么贴近。
此刻,厉未惜能清晰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