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分明是不想让你进颜王府。至此,我才暗自揣测或许传闻说你们不合,是确有其事;因颜王妃看不起填房所生的忠义侯府二小姐,故才不愿与之共侍一夫。”
“是吗?!”厉未怜挑眉,“若如柳姑娘所言,你既是来作陪衬的,何以你的成绩仅次于颜王妃?”她虽厌极了厉未惜,但她也并非傻子,柳如梦的一心求胜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对于厉未怜的质问,柳如梦不慌不忙地扯着谎。
厉未怜对她的话,虽不尽信但也心生狐疑,“奉命行事?”
“正是。”柳如梦脸不红心气不喘,很是淡定地编着瞎话。
“奉谁的命?”
“我奉太后之命在你无法取胜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取得第一,以便为你创造机会。”
厉未怜面露不解,皱眉望着她。
见状,柳如梦好心向她“解释”,道:“若是在这七场比试之中,但凡颜王妃有一场未获得胜利,那么太后便可借此为由质疑并非她才学过人,如此即可不受制于古训,为颜王再立侧妃。”这句话倒并不假,柳如梦确实有打算,只要厉未惜有一场失利,她便会以此为由向太后进言。
闻言,厉未怜默默地在心中对柳如梦所言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