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承的指示所吹,但却未闻哨音,可空中的烟花似收到了暗号,眨眼间便没了踪迹。
厉未惜端详着手中的玉哨,很是好奇,却听闻身后的乳母道:“昨夜,你可苦了王爷啊!”
她回眸望着乳母,“昨夜?”乳母这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厉未惜甚是不解。
乳母点头,“昨夜你们夫妻二人赏月、观星、看烟花;如此良辰美景,本因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奈何你却不解风情得独自睡去,王爷抱着你来寻我时的那眼神,我可是看得真切。”赵卿承当时的状态真可谓是欲火难消,乳母摆出过来人的姿态向厉未惜诉说着。
乳母的话让她为之一愣,“那他······”
“王爷说你今儿个累着了,让我找人伺候你换衣睡下,自己则独自在屋外的长廊中望着星空枯坐一宿,天刚擦亮,他便吩咐了我几句,骑着月夜进离开了。”乳母轻叹,“这可是王爷第一次对女子这般上心!”对待女子如此温柔体贴的赵卿承,就连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乳母也是第一次见到。
厉未惜木然地杵在原地,沉思良久——
乳母的言下之意厉未惜自然听得明白,可乳母的话也让她的内心为之一沉。说实话,她并不讨厌赵卿承,甚至在这三个月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