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这才又道:“老奴以为,颜王妃无须妄自菲薄,这事儿兴许唯有您才能为太后稽疑送难也未可知啊!”
“哦——喔——”太后故作意外。
厉未惜的戏也做得足,她瞪大杏眼,“我?”似吃惊不小。
刘德点头,“正是颜王妃您!”
“刘公公你说笑了,我怎会有这等本事······”
太后似乎看出了厉未惜的心思,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刘德继续。
“你倒是说说看。”
刘德在太后的示意下拱了拱手,又道:“颜王妃是颜王的枕边人,若是她能时不时的将颜王的现状告知于太后您,那您岂不是无后顾之忧?!至于,那些风言风语更是容易,只要颜王妃肯耐下心来常常向颜王倾诉您的用心良苦,日子一长颜王自然会消除对您的误会,而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不攻而破。如此一来,太后您也可吃得香睡得安,皆大欢喜了!”
刘德说得头头是道,很明显这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看来今儿个她若是不应下此事,只怕太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