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不仅未愈反倒越发的严重了,这才有所猜测是她们母女在老太君所服用的药物里做了手脚。”
厉未惜缓住心神,憋着一口气,追问道:“既然如此,那婶婶你为何不向祖母言明心中的怀疑?你可知如此一来,你便成了她们的帮凶!”她知道自己的态度和口气明显有些不善,甚是有些恶狠狠的。
“不是我不想说,是她们发现了我探知了她们的秘密,不仅不让我再接近老太君,还已忧儿的性命向胁迫。”郑氏低着头,一脸的愧疚,喃喃地低语,“你知道的,忧儿是我的命根子,我怎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就因为她们拿忧儿威胁你,你便可将祖母弃之不顾,任由她们将她老人家害死?!”
“不是的!不是的!”郑氏慌乱地摆动双手,“我以为她们不过是想让老太君卧病不起,如此大嫂便可在侯府独揽大权,我真没想到她们会把老太君毒死!”说完,郑氏又哭了起来。
厉未惜深深地望了郑氏一眼,叹了口气。
是啊!这事儿她又岂能全都怪罪在郑氏的身上,其本就是个性格懦弱,胆小怕事之人;更何况郑氏自嫁入忠义侯府这么多年,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她二叔对其不闻不问不算,她祖母对其也是甚少关心,就连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