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银子。”
厉未惜转身而去,却不想被无常公子唤住,“王妃请留步。”
她狐疑地转头,问道:“还有何事?”
“王妃可还有人要寻?”无常公子擅作主张,有意提示。
厉未惜莫名地侧头想了想,“无。”转身离去。
“我可是帮你问了,显然她根本不在意你,至少她不记得你了。”无常公子的话是说给藏身于凉亭顶上的男子听的。
裴慕云从上面跃了下来,望着早已消失地厉未惜的身影,“你别多事,此事与你无关。”他冷冷地道。
“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如此默默躲在一旁,终有一日会后悔的!”无常公子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委屈模样。
“是吗?”
“当然!”无常公子突然正色道:“我觉得你至少应该让她知道你的存在,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那又另当别论。”
无常公子的话貌似有些说动了他,裴慕云低头沉思起来。
“或许当她知道你没死之后,会有另一番光景也未可知啊!”无常公子还在劝说,他实在不想看到裴慕云时常看着那只破旧的荷包露出忧郁落寞的眼神。
裴慕云似乎已有决断,他突然抬起头,嘴里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