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走之前向厉未忧交代了几句,也不知她跟厉未忧说了些什么,厉未忧虽有些不舍及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留下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内厉未惜一直都在关注忠义侯府的动静,等待着有消息传出。她并非是在等郑氏与厉夫人母女俩同归于尽的消息,而是在等待着郑氏去世的消息。她心知郑氏这种懦弱性子再如何以死相抗也终是徒劳的,其如何能与她们母女相抗衡。果不其然,厉夫人依旧每日约着不同达官显贵的夫人或喝茶或赏花,厉未怜时不时的会在街上肆意挥霍,随意买着心爱之物。唯独郑氏似人间蒸发一般,再无音讯,即便是从侯府的下人口中也无法探知其去向,仿佛此人从未出现在侯府过一般。
但是这件事儿却将厉未惜整个人从悲伤和哀愁中拉了出来,她告诫自己不能再这般浑浑噩噩无法自拔了;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她爹和二叔的仇还未报,她祖母及二婶的账还未算,还有她那漂泊在外的堂弟也还未找到,她哪里还有时间在这么耗下去。
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睚眦必报,有恩必还的厉未惜了!收拾心情,思量再三,她决定暂且搁置太后那边和厉夫人那里的事儿,毕竟那时要寻机会的,特别是太后那里,时机还未成熟。不如先找人,提起找人厉未惜才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