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钱大人很为难吗?”
“这倒也不是。”钱迟瑞思量未果,便不在多想,反倒试探地问:“只有这样?”他不认为事情会如此简单。
果然,如他所料,只听柳如梦又道:“还要麻烦钱大人以我义父之名拜访宰相府的叶相爷,为我与叶二公子牵线说媒。”这是她一早便有的打算。
钱迟瑞愕然,这不是要他腆着这张老脸到相府去提亲嘛!且不说这种事儿夙来男方主动的,即便是偶有女方提起,那也要男方愿不愿意;不是他低看柳如梦,在他看来叶向儒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不知柳如梦是否是看出了钱迟瑞的心思,她笑了笑,“钱大人无须过虑,此事你只需依我之言行事,必成。”
但见柳如梦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却话锋一转,道:“这是那位······”他心知不方便直呼刹国大王,纠结半天,“那位大人的意思?”
柳如梦意味深长地举起那支竹签,故意拿在手中把玩,“钱大人以为呢?”
她的回答晦暗不明,但在钱迟瑞眼中却是另一番意思,随即一拍大腿,“行!老夫就依柳小姐所言。”
“如梦在此谢过钱大人。”柳如梦起身行礼,一改之前的态度。
显然她的突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