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际传来的疼痛所打算,这是始作俑者再次地警告。
裴慕云知道厉未惜所提到那位过世的故人便是自己,对于她的不曾忘记更是激动万分,只是这一刻他还没准备好与她相认,这才出手向无常公子扔了一颗小石子,示意其终止话题。
“无常公子,你说他并未什么?”厉未惜也是敏感之人,无常公子一个常年收集买卖消息之人,或许他知道些别的什么。
无常公子隐忍着腰际得疼痛,佯装若无其事地道:“我是说或许王妃的那位故人并非我提及的那位故人。”他努力将话给圆了回去。
厉未惜不置可否的并未表态,她在心里又了新的念头,她道:“我想请无常公子再帮我寻个人,不过那人极有可能已不在人世,只是我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闻言,他双眼放光,轻咳一声似是暗示裴慕云,‘这次可不是我多事,是她自己的意思’,嘴里却道:“王妃请说。”
厉未惜目视远方,右手却自然而然地轻抚着左手腕处戴着那串“夜琉璃”仿佛在回忆儿时的过往,她缓缓地开口:“此人姓裴,名慕云,乃是我发小,他虚长我几岁,十几年前在前往璃国的途中遭遇劫匪,听说全家无一幸免尽数被那群贼人所害。至此,我便再也未曾见过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