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柳如梦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赵卿承眼皮微跳,他心知这必然是她所设的圈套,可他竟然犹豫了起来。
她似乎看出了赵卿承的心思,云淡风轻地开口道:“你知晓的我本就无意嫁他,自然会让他活到拜堂,想想刚才喜娘已经来催过了,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毒发,亦或者即将毒发。”继而又自言自语着,“得知自己即将拜堂的夫君死后,我该作何表现呢?吓得发呆?伤心欲绝?不如直接晕过去,这样比较省事儿些。”
顾不了那么多了!赵卿承一个箭步逼近柳如梦,低头上前伸手探往她的腰际,试图寻找解药。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叶希之此刻已然毒发,他若动作快些也还有救;即便是叶希之还未毒发却看到眼前的情景有所误会,只要他能找到柳如梦身上的解药,他便可以解释,甚至还可以揭露她的意图。更何况君子坦荡荡,他又何惧之有!
赵卿承只顾低着头寻找柳如梦身上所藏匿的解药,却未瞧见她此刻的眼眸中所迸射出来的那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笑容。柳如梦故意在赵卿承从她身上寻找解药之时不断地晃动着身体,弄得他只能无从下手,正当赵卿承准备点她穴道之时,他突然觉得有些情况不对!
因为他发现自己并未所出任何出格之事,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