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错的。祖母的确有亏于你们母子,反之难道你娘就不亏欠那郑氏母女俩吗?你爹随你们搬出去以后,你可知她们母女在忠义侯之中过着怎样的日子?你爹与你娘相敬如宾,视你如珍如宝,可对她们母女又是如何呢?”
厉未惜的话让他很是触动,他总是想着忠义侯府对他和他娘的不公,却从未想过他爹娘对那位郑氏母女所造成的伤害。在他一味的仇视和怨恨忠义侯府的同时,是否那对母女同样也在仇恨和埋怨他们。
他虽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依旧不愿反驳道:“那至少郑氏和她的女儿这么多年在忠义侯府过着不愁吃喝,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日子。”
闻言,厉未惜的脸冷了几分,反问:“你这样认为吗?你觉得一个被夫君遗弃,抬不起头的女子能带着女儿在夫家过得很好吗?”她不理会央憬脸上的尴尬,继续说着,“我相信二叔在世的时候,想必你与你娘的日子一定会不难过,且你定然是在一个和睦美满的氛围中成长的,对你娘而言,其中唯一的坎儿,祖母也未曾置之不理。甚至在二叔和你娘相继过世之后,你也不太可能过得太过凄苦,因为那时你便已跟随了颜王。如今回过头来,你觉得是你和你娘受得苦多,还是那郑氏母女?”
厉央憬被厉未惜的话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