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钱迟瑞正色道:“大人要你再去皆晓堂见那个无常公子的时候把这个带上。”说着话,他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她。
柳如梦伸手接过了烫着红色封蜡的信封,悻悻然地道:“我去了多次,可那无常公子从未现身与我相见,只怕我要有负恩公所托了。”
她说这话并非拿腔,确实是她之前去了好几次,皆晓堂的侍从都借口说堂主不在亦或者堂主不见生客为由婉拒了她,且皆晓堂内部犹如迷宫一般,她想径直闯入只怕也找不到路,更何况那儿三步一个侍卫,五步一个打手的,她为此也是头痛的紧。
钱迟瑞对她的抱怨倒并不意外,皆晓堂有皆晓堂的规矩,当初巴特尔若非拿着他的介绍信只怕也是见不到无常公子的,当然他之所以敢把巴特尔介绍去而不怕东窗事发也是因为皆晓堂的规矩——来者必戴面具,否则他断不会这么做的。只是他不知晓,即便是巴特尔戴着面具还是被无常公子认了出来罢了。
沉吟片刻,钱迟瑞起身走到案台前,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得在纸上写了几笔,随后递给她,“你拿着老夫的手信去皆晓堂,自然就可以见到那位无常堂主了。”
他倒不是想帮柳如梦,而是她若不能完成任务,他也必然落不到好。既然自己与柳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