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自己堂堂月曦国枢密使,竟然被这个女人压制得死死,难免不甘,但又不能出手对付她,毕竟她如今有巴特尔这座大靠山。哀叹之余,他又无可奈何,顿感五味杂陈。
柳如梦可没空理会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她将话题又引了回来,道:“钱大人,我是否只需将此信亲手交于无常公子本人即可?”
钱迟瑞回神,记起巴特尔身边的亲信扎克的话,开口道:“不!你问他上次大人在他那里求的事儿如何,是‘是还是否’,若他说是,你就将此信交于他,反之则将信带回来,改日大人身边的人会来取的。”
这事儿倒是简单,柳如梦点点头,“我明白了。”继而,她又道:“这正事儿算是解决了,现在该说说之前被您押后的那件事儿了。钱大人,您可是办妥了?”
“按你的意思,今儿个一早我便让管家送去了。如今你该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