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可叶望之的话也是句句在理。更何况,即便赵卿承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再不济那也还是位名副其实的王爷,更别说厉未惜本身还是太后的亲侄女,眼下她的痴呆之症已然痊愈,若是他们言语之间咄咄逼人,太过放肆保不齐事后厉未惜会秋后算账,跑去太后那里告他们的黑状。如此一来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了,这几位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自然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钱迟瑞此刻却不是这般想的,当然较之那几位大人,他的身份本就与之不同。此刻他对叶望之一而再,再而三的替厉未惜说话,心中早已不满,若非看在叶相爷的面子上,他早已出言喝止叶望之了。
即便如此,钱迟瑞还是沉下脸,没好气地开口讥讽道:“老夫只知叶二公子与颜王交往甚密,却不知叶大人与颜王妃之间的关系也这般熟稔。”
他转头面向赵卿承继续道:“就是不知叶大人与颜王妃交好之事,王爷是否知晓?”显然钱迟瑞这后半句的话虽是冲着赵卿承说的,可他的目光却是瞧着叶望之的。
钱迟瑞这句话的内容可就有点丰富了,傻子都知道他暗指何意,更何况叶望之也是个聪明人又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
“钱大人,你——”叶望之气得语塞。
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