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葛元也适时的说道。
闻言,钱迟瑞也很是得意地笑道:“可不是嘛!今儿个可全亏了如梦替老夫忙前忙后的招呼客人,她可比这个不孝子贴心多了。”说完他还不忘白一眼钱远卓,弄得后者又是不服气地一阵小声嘟囔。
“义父!”柳如梦羞怯地嗔怪一声,“这本来就是女儿家比男儿家更擅长一些,您这么说卓哥哥可就有些不公平了。”
听了柳如梦的话钱迟瑞爽朗一笑,不着边际地朝柳如梦使着眼色。
柳如梦会心一笑,“义父,今日您大寿,如梦先敬您一杯。”说罢她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继续道:“女儿在此恭祝您福如东海水,寿比南山松。”说完她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钱迟瑞没多言,也满饮了自己杯中的酒,欣慰道:“总之今儿个你辛苦了。”
一旁的钱远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见他们二人一副父慈女孝之态,心中免不了蹿出一股火苗。
“爹,她既做了您的义女,自然惦记着要沾您的好处,如今这般不过是想讨您欢心下了点本钱,您何必当回事儿与她见外跟她客气。”
钱远卓话刚说完就遭到隔着一个座位的钱迟瑞在桌子底下狠狠地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可又要强忍着疼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