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直愣愣地看着她。
厉未惜不以为意地扯了扯嘴角,笑道:“钱公子,上次在府衙之事,是个误会。我总也没有机会与你化解,致使我耿耿于怀,寝食难安。”
“本想借着今日随王爷参加令尊钱大人寿宴之际,好好与你解释一番,奈何总也没有机会。这不,我想着若再不说,只怕你我之间的误会不知要拖到何时。”
“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我进宫给太后姑母请安的时候,她老人家还在跟我说自家人要一团和气的才好。我思来想去,觉得那件事情我却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毕竟,你我若是交恶,也不是太后姑母所想要看到的不是。”
厉未惜有心自降身价,就连对自己的尊称都免了。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只把在场众人都说得云山雾绕的,却还没有要结束的打算。
“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远房表哥。表妹我今日在此借花献佛,用这杯‘琼浆玉液’敬表哥一杯,还望表哥你大人有大量,对于过往之事对表妹我既往不咎,日后你我常来常往,可好?”说完,她顺手再次拿起桌上的酒杯,也不等钱远卓的答复,便自顾自地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看着厉未惜手中空荡荡的酒杯,钱远卓眉心皱了皱,不过很快便又舒展开来。在钱远卓看来,厉